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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树属

还将它收为了己用

  “他们很听我的话,但却决不允许我离开这里。”阿尔温换了一身浅色的连衣裙,如墨的长发半挽在了脑后,相比黑色肃穆的衣服更添了一分柔美。

  “快到了……”那人喘息着,艰难开口道,嗓子沙哑地几乎让埃斯泰尔没能辨别出他在说什么。

  埃斯泰尔搓了搓指尖的泥,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没错,能把一张这么白净妖孽的脸搞的灰头土脸的也就只有我了,我和他不一样。”

  出了大门,贴身的侍女被绑住手脚堵住嘴藏在了床下。在守门侍卫的询问下,女子安然带着埃斯泰尔进入了例行送走每一位访客的通道。

  莱戈拉斯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,就像是对于害怕这样结果的预演。这一刻真的面对了埃斯泰尔震惊的眼神,心中却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
  这一场谈话没有持续太久,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讨论细节,在零点过后便和他开始了行动。

  这是埃斯泰尔第一次在高空中看到阳光升起的场景。金色的边带起一阵光芒四射的白,耀眼中掺杂着动人的红和蓝,云层稀薄,宽阔如海,他们在没有倒影的无边无际中穿梭漂浮,唯有一阵阵刮过的风告诉他前进的速度。

  她忍不住给了埃斯泰尔一个拥抱。埃斯泰尔笑着揉了揉阿尔温的脑袋,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他感觉到了自己给别人带去了什么。

  阿尔温目不转睛地看着埃斯泰尔,让他心里有些疑惑,对方似是打定了要和他说什么,又隐瞒着什么。

  埃斯泰尔骤然掐住了莱戈拉斯的双肩狠狠按到了峭壁岩石上,闷响后是莱戈拉斯惨白了些许的脸色。

  埃斯泰尔飞快拔出一旁躺着的剑对准了那人。然而对方的反应似乎更快一筹,斗篷一扫剑锋便偏转过去。

  阿尔温的手心有些微沁出的汗水,显然很紧张。埃斯泰尔下意识握住对方的手紧了紧,给了她无声的鼓励。

  “如果你说的是将你带回来并守着你醒来,那确实是我,但在我看见你的时候,这件斗篷就已经牢牢裹在你的身上了,没有它,你怕是早就死了。”

  “很巧妙吧,命运的安排?”阿尔温道,“我看见你昏迷在附近的那一刻,原本应该立刻命人将你直接处死,以免自己也被卷入其中……然而占卜告诉来着是福不是祸。若你真是安纳塔,不可能如此狼狈倒在外面。”

  “世界上极少有人知道那个地方,就算知道他们也去不了,得不到。那峭壁几乎没有任何坡度,垂直在空中,几千米的高度,无法使用绳子,复活水在峭壁中极为隐秘的一个凹槽中滴落积攒,一年一滴,因此一旦错过或被人取走便等于再也没有机会救人了。”

  在莱戈拉斯跃起不多久,阿尔温在上方传来一阵惊呼,红黑色的身影直直地坠了下去,被埃斯泰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手腕,吊在了半空中。

  金发的青年将黑色斗篷包裹着的埃斯泰尔放在了河水边,半透明的身体慢慢挪动着,指尖在像是被灼烧成了金色的火星一样消散着。

 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把美人揽进了怀里,用那半透明的面纱轻轻为她拭去了眼泪。

  安纳塔是想利用这个杀了他,而他却无法抗命。奇怪的是,这一次莱戈拉斯也说自己不能和他一起去了。

  这是最后的一场戏了。也许不能称之为戏,但这一切对他和莱戈拉斯来说终于结束了。

  “你是……地美人?”他试探地开口。对面的美人面纱遮着半张脸,然而只是那双眼睛和柔美的黑色长发便足以让众生倾倒。

  “巫师有这种能力……”阿尔温捏着手里的小瓶子慢慢站起来挪到了悬崖口,打算将小瓶子放进包裹里,“但是如果他真的只是灵魂的话……那么他就不可能来这里帮你抵御烈焰和阳光……一旦这样他会彻底没命的,如果没有别的巫师帮助的话……他会毁掉自己的灵魂。”

  “阿尔温暮星。”美人向他微微一笑,一身素黑色,“你是个幸运的人,若是再早些……你是不能活着找到我的,因为还有我母亲设下的难关在等你。”

  再晚几天他就不得不放弃了……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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